国本之争的水深着,等闲谁都摸不到底。
便道:“别说努尔哈赤,就是我第一次见你,我都觉得你与别的姑娘格外不一样。”
这么想想,努尔哈赤独独能记得她,也算理所当然。
棠袖勉强接受了陈樾的说法。
兴许在女真,努尔哈赤也鲜少见她这样的人吧。
棠袖想想便略过,没放在心上。
认识她的人多了去了,她认识的人也多了去了,没必要个个都计较。
棠袖继续玩扇子。
玩到宴席终于结束,她起身要去找冯筑,却忽然记起有件事还没和陈樾说。
“这段时间别来找我。”
陈樾一愣:“又怎么了?”
他好不容易才等她把账本看完……
“外公一年就只回来这么一趟嘛,娘想带我去冯府,陪他老人家住段日子,”棠袖说,“这样就不好叫你了。”
陈樾闻言,简直麻木。
还能怎么办呢,外祖岳母仙逝多年,外祖岳父一直在外孤身一人,这难得回北京,晚辈们是该抓紧孝敬。
他身为晚辈,也合该理解。
“好啦,最多就一个月,这次不会让你等太久,”棠袖拿扇子拍拍陈樾肩膀,“你乖乖听话,不要太缠着我。”
陈樾叹气。
他真想一直缠着她,搂搂抱抱卿卿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