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天家当孩子已经很难了,一个无伤大雅的爱好而已,就不要再难上加难了。
太后想完,又笑又叹地对冯镜嫆道:“你这女儿还是这么了不得啊。”
冯镜嫆露出个淡淡的笑:“太后过奖。”
太后焉能不懂冯镜嫆。
用的过奖而非谬赞,冯镜嫆也觉得棠袖说的有理。
也罢,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一个颐养天年的老婆子没精力管那么多。
太后转头命嬷嬷把利玛窦那个木盒找出来,亲手送给朱由校。
朱由校受宠若惊,小心接过。
按说终于得到木盒,朱由校该如获至宝,然事实是他捧着木盒,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怎么这次不仅没人骂他,他心心念念的宝贝盒子还出现在他手里了?
朱由校对着木盒出神。
直等棠袖羽扇又戳了戳他后脑勺,他才终于如梦初醒,扑通一下给太后行个磕头大礼,同时口齿清晰大声道:“多谢太奶奶!祝太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看他欢喜到傻愣愣的模样,太后没忍住笑,这是多喜欢木头:“傻小子。去玩吧。”
朱由校再磕了个头,爬起来,换个方向,竟要给棠袖也磕头。
他不傻,他知道是婶婶帮他要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