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忍受因差事长达两个月,乃至半年不见她,却容忍不了她明明就在眼前,他却只能看着连靠近都不能,这简直是世上最毒辣的酷刑。
他离不开她。
“藏藏,”男人声音低低,“如果我今天就这么走了……”
“我不会想你。”
陈樾一噎。
她还是这么不喜欢跟他说情话。
不过没关系,他说。
“我会想你,”陈樾道,“我现在就已经在想你了。”
“哦。”
这一句比刚才听他废话时还要更敷衍。
可陈樾听着,却诡异的不沮丧了,她没嘲讽,也没反驳,有进步。
陈樾有心再进步一点,但考虑到过犹不及,且棠袖没推开他,就已经是很有耐性的表现,他便到此为止,只将她浴巾蹭开偷个香,偷得她忍无可忍拿脚踹他,他才恋恋不舍地抬头,说:“我走了。”
棠袖冷哼:“快走。”
陈樾无声叹气。
他偷的又不是她上面那张嘴……
目光在她真正的唇上停留一瞬,待棠袖准备再次去浴室清洗,他对准她唇狠狠亲一阵,方赶在棠袖踹他前风也似的离开。
眼看窗户开了又关,棠袖对镜子照照,嘴都被他亲肿了。
这人天天就知道亲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