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樾压根没想着不弄出动静。
他恨不能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他来找棠袖。
“还继续泡吗?”流彩问,“晚饭快准备好了。”
棠袖说不了,她肩膀已经不冷,再泡下去该头晕了。
流彩便扶棠袖上来。
然后斟酌着问:“小姐,日后侯爷如果再来,要拦着吗?”
“不必。他爱来就来,别管他,”棠袖随意地道,“再说这天底下谁能拦得住他?干脆别费那个工夫。”
流彩心想也是,若说有人武功高强能拦住锦衣卫不假,但恐怕无人能拦得住指挥使。
转而又想,小姐恐怕根本就没想过要拦,否则早喊她了。
想清楚的流彩有些无奈。
小姐和侯爷这明显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旁人又能插什么嘴呢。
小姐高兴就好。
用过晚饭,棠袖散步消了会儿食,回卧房洗漱。见流彩拿出从棠府带过来的熏香,包括外公的人备在庄子里的一些安神静心的香也一并取了出来,棠袖道:“先别忙着点,看我换地方能不能睡着再说。”
流彩便将熏香暂时搁置。
很稀奇,明明什么香都没点,棠袖这次居然也能睡大半宿。最后醒还是被天快明时的鸟叫吵得实在睡不着,而非被梦魇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