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园子丫鬟去同宴会发起人禀报一声,棠袖起身带着棠褋走了。
望见姐妹俩离开的背影,有郎君惋惜道:“怎么这么早就走了?我还没同她说上话呢。”
旁边人听着,笑问:“你说的哪个她啊,大的那个还是小的那个?”
“自然是大的那……”
“嘘,这话可不兴说,”旁人忙止住郎君的话,朝锦衣卫衙门所在的方向示意了下,“要不是那位办案去了,你道她能来这赏春宴?”
“办案?”
郎君恍然,难怪那天江夏侯进宫面圣后没再听到什么风声,还以为他同棠袖真的没了关系,却原来是皇帝这个当舅舅的不心疼外甥,人刚和离就被派去办案,皇命难违,可不就没能第一时间找前妻复合。
事实也的确如此。
长公主府,瑞安长公主正听宫女复述打听到的有关赏春宴的消息,抬头就见她那蠢儿子来了。
瑞安长公主一看陈樾就头疼。
她究竟造了什么孽,怎么会有这种蠢到连媳妇都守不住的儿子?
忍了又忍,也还是没能忍住,不雅地翻个白眼:“怎么又来了?”
翻完白眼,瑞安长公主刚要调整表情,却忽然想到什么,指尖在空中不自觉比划几下,隐隐有所悟。
她这座长公主府位于十王府街,棠袖从太液池回家的话,刚好要从十王府街经过。
所以陈樾这时候过来,是为了趁这个机会拦棠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