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袖对此倒很能理解,她们棠府的男人普遍都怕老婆,同理,敬重嫂子也是理所当然。
便不客气道:“这说明娘管家管得好。你有娘这个贤内助,你就偷着乐吧。”
棠东启捋捋胡须,这位中年美男子十分自得:“开玩笑,我能不知道你娘是贤内助?”
棠袖懂了,她爹是在故意炫耀。
她果断选择不接她爹的腔。
棠东启炫了会儿妻,见棠袖神情敷衍根本没在认真听,他意犹未尽地停下,问:“你管家的本事继承你娘,你也厉害。你真不打算管侯府啦?”
棠袖点头:“谁爱管谁管。”
反正她已经把管家权全还给陈樾了。
棠东启道:“哪怕他找了位继夫人?”
“那也跟我无关。”
棠袖说得笃定,毫不迟疑,棠东启咂舌,继而暗暗摇头。
他年纪大了,且他也不管家,女儿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他可不是那种迂腐文人非要女儿在家从父出嫁从夫。
……虽说女儿确实从小到大没怎么听过他的。
棠东启心酸地叹息一声。
这时冯镜嫆甩着手进屋,刚刚还慈父心态顾影自怜的棠东启立马抛下棠袖上前,拿巾帕给妻子擦手,言语间碎碎念现在天还冷着,没事少碰凉水。
冯镜嫆应了,催他去换衣服,晚饭马上就好了。
晚饭不必多说,看棠袖面露疲色,吃的也没午饭多,知道她是真累了,冯镜嫆让厨房端来熬了两个时辰的银耳莲子羹,叫她喝完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