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突然的散去。

一裹着浴袍的男人骂骂咧咧从东北墙角狼狈的走出。“死肥猫我操你大爷!老子正在洗澡呢,干的这是人事?”

来人见布满的蜡烛和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的老窝都快炸了。

连续加班十多天,终于美滋滋的泡澡呢,直接就给他炸飞了!“奶奶个熊,就知道是你这只肥猫干的好事!”

“肥肥肥肥肥你大爷,大爷我这是健美!”嘟嘟大爷扭了两下屁股,横了他一眼,“就知道熊你大爷,有本事找汐兮啊!还不是你们干的好事!”

“召唤你们多少天了,装死上瘾?”

还好意思舔着脸哔哔。

男人手一挥,衣冠已正,不屌肥猫,对上云汐兮质问的眉眼,立马换上讨好的表情:“汐兮……你看它!”音调可以说一曲十八弯,连颤音都出来了。

哟哟哟,这撒娇撒的,刚从泰国回来吧——嘟嘟大爷。

对于这样的场面,云汐兮可以说是司空见惯了,但依旧眼睛生疼。

她似笑非笑的望着男人:“整整七天,七爷,您想好说辞了吗?”

说辞=说服她的词。

外公刚断气,云汐兮发现他的魂魄没有离体,届时她是真的很担心。

当众鬼找寻无果。

也就是那时,七爷和八爷莫名与她断了联系,云汐兮就知道,这两位爷一定知道点儿什么。尤其是,这会儿上来的,是七爷。

众所周知,一板一眼八爷老实巴交的,学不会撒谎糊弄人。

七爷气息一窒:“汐兮,你这样说哥,哥可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