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回去吧!陆将军可等不及了。”
陆彻将手中外袍抖开严严实实把君卿裹好,揽过她的腰。
君卿自扶聆行宫回来后便病了,本就寒凉的身体更难保养,陆彻不想叫她吹到一点冷风。
“靖王妃,告辞,明日我再送殿下过来。”十分正经,仿佛还没从白日里公务中走出来。
“好,好。”白止没多送。
在马车上坐稳后,君卿才从外袍里挣扎出来,刚露出一张脸来就被陆彻捉住下巴。
近在咫尺的薄唇,他浓密的眼睫几乎要扫到她的脸颊。
君卿知道,他在等她同意。
陆彻此人,有时候十分正经,有时候又不正经极了,真是捉摸不透。
她笑了笑,身子往前一倾,吻上他的薄唇。
马车内温暖如春,君卿仍在养身体,受不得累,陆彻没有多余动作,强忍着克制着吻了许久才放开她。
略带薄茧的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花,陆彻呼吸有些不稳,“卿卿”
君卿知道他难受极了,又抬起头吻了吻他,手悄悄游走在他腰腹,这是她从前从未做过的事情。
未着厚重的衣袍,君卿很简单就越过层层掩盖。
“你”
既然抵达目的地,便反复赏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