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君肃没再说别的,他的头太痛了,比以往每次都要痛,比死了还难受。
忽冷忽热,他应该是发起高热了,这样的身子骨,这样的天气,逃亡路上能否活着回京还不清楚。
此时此刻,他在心里咒骂了张氏那个毒妇一万遍。
若是他死了,岂不是叫那毒妇还有蠢材如了愿?无论如何,不能叫他们如愿以偿。
无法忍受了,君肃暴躁起来,他扯开袍子的宽袖,扯出一块洁白里衣咬着牙撕下来。
席地而坐,君肃咬破食指蘸着血开始写。
不多时,一封血书已经写就,被秋风一吹,很快就干了,他把血书叠好交给君卿。
“卿儿,若朕你就带着血书跑回京去。”
他咬牙切齿道:“君宰和张氏必须死!”
君卿慌乱接过,“父皇,我们一定能顺利回京的。”
“不必害怕,今后你就是长公主,淮儿继位,记住,刘家人张家人必须死,男女都得死。”
他恨极了,不惜提前交代后事转移权利,也要把张家赶尽杀绝。
君卿将血书揣好后才扯着君肃的衣袖哭了起来,像是个张惶无措的孩子。
直到此刻,她都没有卸下伪装,因为她太懂君肃此人,若是她镇定自若,坦然接过,那么君肃今后只要还清醒,就必定不会放过她。
若是她天真无邪,才叫君肃彻底放心。
说来可笑,又要女儿顺从,又要女儿独立,又要女儿聪慧,又要女儿蠢笨。
君肃这一桩大事交代完,才感觉彻底卸了力气,呼吸渐渐微弱,强撑着一口气靠在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