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乐知!”戚以然叫住他,“她已经不是希泊的人了。”

“什么?”孟乐知停住脚步,转过身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她找我签署了自愿退队,随时生效。”

“戚以然!”

孟乐知很久没有喊过她全名,胸膛中似有什么在燃烧。他就知道陈微末逐渐不窝着藏着的变化肯定有后招。

但他没想到是让希泊断尾求生。

那她怎么办?

没有了官方的名头,她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边缘人,无论是与否,军区都可以随便按个罪名把她消除,以绝后患。

“你们两个到底达成了什么交易?”孟乐知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要离开联邦。”

“为什么,这么突然?”

“没必要在这继续耗下去了,她有她想做的事。”戚以然平静地道。

“那为什么要选这种方式?”

这种,他们都无法掌控的方式。

“孟乐知。”戚以然向前迈了一步,点了点对方的左胸,“你不止是她的队长,你更是希泊的队长,是联邦的首席上校。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你让我舍了她自保?”孟乐知的目光好似两把刀子,他不打算再隐藏不满。

“我没有要舍弃她,我们该递交递交、该申辩申辩。我只是在告诉你最优选。这也是陈微末的选择。”

孟乐知闭了下眼睛。

是了,这是戚以然在他身边的意义。不断地修正,因为恻隐不忍而偏离的路线。

精神力的高低并不是作为领袖评判的唯一标准,他一直心知肚明。

“他们说,微末是被押送星兽的方式带走的。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