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莫名很自由。

“疯了。”莫尔若在楼上透过窗户看,咋舌感叹。

他的精明老对手,竟然招了这么个不知轻重的,也是有意思。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邦外人还要怎么“嚣张”。

陈微末沉默地迎着各种审视的目光,直到戚以然拉起她的手。

她以陈微末病了为由,替她挡了很多问责,包括孟乐知。

“她怎么会淋场雨就发烧呢?”欧治倒是没觉得她去找星匪有多不妥,反而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

“这是重点吗?!你给我想正事!”戚以轩朝他胳膊拧了一把。

“她不想说,我能有什么办法?”欧治想得很开,“谁还没点心事了。”

“她那个状态能叫心事吗?”

活脱脱一个“我不过了”的样子。

孟乐知靠在窗户边,看楼底下士兵来来往往收拾开拔,不知在想些什么。

视线落在戚以然身上,他转了转手里的杯子,有一搭没一搭地用指尖敲着杯壁。

陈微末在房内睡得昏昏沉沉的,半梦半醒之间,感觉烧糊涂忘了什么事,硬是爬了起来,打开光脑。

——你说的,我答应了。

第64章

陈微末回到基地,睡了整整两天才退烧。

原来发烧是这种感觉,又冷又热,身上还汗津津的。

她起身,看到床头柜上放了一盘水果。好像是在孟乐知家吃到的奇怪品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