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判竖起食指,他并非为寻求她的安慰,而是另有其意:“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以前的事吗?”
“……”
“那是我的童年。因为太过年幼,不懂伪装,很快被判定是一名精神系异能者——读心、精神攻击,或许还有其它分支有待挖掘,但已没有必要。”
““读心”不被当权者接受,是被视作威胁的存在,我被送到国际警署旗下的医院,进行定向抹杀异能的基因手术。”
叶珂呼吸猛然一滞,只觉得他下一句便会讲到在医院的残酷经历。
他会想起她就是那个小女孩吗?是伤害、欺骗他的人!
“我记得那天是我父母亲自开车送我去的医院。我父亲一直在抽烟,没有说话。而我母亲在尽力安慰我,说只是一个小手术,手术结束后,会立刻接我回家。但我知道不是。”
叶珂低语:“你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对。”陆判神态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们无法承受压力,我被放逐到医院。相信抹杀异能的基因手术确实存在,不过是一种自我催眠,他们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叶珂深深呼吸着。
“不过我活了下来。在那之后我开始伪装,伪装成一个正常人。那是乏善可陈的少年时期,因为可以自如操纵异能,我摆脱了每日生活在无数“噪音”中的生活。直到遇见你。”
那是五年前,他们在星海市的度假公寓相遇,短暂度过的一周时光。
“我发现我听不见你的心声,你的大脑意识、所有的一切,对我而言都是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