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尤没说话,手悄悄背在身后擦了擦拉穆尔刚刚亲过的地方,莫名觉得有些尴尬是怎么回事。
拉穆尔见状,眼中滑过失落, 但到底没再做些其他奇怪的事, 淡定从容的站了起来, 看向克莱德。
声音冷淡:“多谢克莱德议员关心, 但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不必再麻烦医疗兵了。”
克莱德嘴角不屑一扯,当着他的面将姜尤的手抬起, 然后抽出帕子将那一处来回擦拭着。
狭长微挑的狐狸眼扫向拉穆尔,冷声道:“是吗?我还以为中将伤得那么重, 连脑子都出问题,得了妄想症呢!”
本就冷言少语的哨兵根本说不过身为议员的克莱德,拉穆尔脸上表情沉下来,却没再开口和他互怼。
而是看向了姜尤,神情淡漠疏离。
“姜小姐, 我听医疗兵说您曾问过我何时醒来,您或许是想找我我说一些事?”
话题转到了姜尤这,克莱德就不敢再继续开口怼了,毕竟是要说正事了。
但他心下却仍觉不满,拉着姜尤的手没松,从旁边将椅子扯了过来,扶着姜尤坐下。
然后就和屿白一左一右的站在两旁,目光冷凝的看着拉穆尔。
拉穆尔表情未变,静静的等着姜尤说话。
三个人像个三角形一样把她围在中间,四周高中间低,简直跟个盆地似的。
姜尤默了下,将手从克莱德手中抽回,搭在了座椅扶手上:“都坐下,别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