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想害他……从他进到虫族群里开始,到刚刚的针管……
但是为什么?
他从进到军部开始,就从来没有过一次失误,也不曾犯过错,到底是谁会想要他死?
冰蓝色的眼眸透着幽冷的寒意,屿白神情冷漠严肃,紧盯着眼前那个正在逃跑的哨兵。
然而带着伤的身体还未痊愈,跑着跑着,他就感觉到了意识逐渐溃散,眼看着要撑不下去了,屿白只好停下了脚步,然后用力的敲了敲身旁最近的房门。
紧接着便浑身一软,身体失力的顺着墙壁倒了下去,再次陷入昏迷。
原本逃跑的哨兵听到身后没了声音,刚准备转身回去,就听到了门被打开的声音。
脚下一顿,哨兵还是果断的放弃回去,消失在了走廊上。
大晚上睡得正好呢,突然有人敲门。
姜尤有些烦躁的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入目便是一具只穿着长裤,上身赤裸的男性身体。
银白的短发,宽阔漂亮的背肌,从肩膀的弧度一路往下在腰部陷到底后又微微往上,臀肌挺翘饱满,看着就手感很好的样子。
姜尤目光顿了一下,从屿白的翘臀上收回:“……”
不是,大晚上趴她房前干什么?
污染没净化干净?
还是准备自荐枕席?
不过后者应该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