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输了。”
他声音沉缓又低落。
“你比爹强,去做你的剑客便是,我不再拦你……”
说罢,他魂不守舍地挪步离去。
悉星河还想唤住他,可开了口,却又脑中空空,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呆立在原地,直到悉母的身影出现在她身旁,她方动容回神,怔怔看向母亲。
“娘,爹他为何是这般反应……输给了我,便叫他如此伤心么?”
悉母抚着她的脑袋,轻声叹息,“傻孩子,你爹哪里是为输剑伤心,他从□□你学商,认定你没有修剑的天分,还处处言语折损、劝你放弃,如今方恍觉自己错得彻底,不知要如何面对你呢。”
悉星河眼波颤动,苦涩垂下面容。
“若如此,他大方承认不就好了,我又不会取笑他……”
悉母无奈牵起唇角,眼神温柔又慈爱。
“他就是这般模样,什么好话都憋在心里,劝你从商,也是不想你离家远行,舍不得自家女儿为了无边际的虚梦枉吃苦头。”
“唉……身为人父如此别扭,实在不像话,我已说过他许多,他原先也改了些,只是你这次回得突然,他一激动,老毛病又犯了。”
“星河,你若还关心他这父亲,便去同他聊聊,他眼下定然也憋了一肚子话,只等一个契机向你道歉呢。”
“娘……”悉星河瘪着小脸望着女子,忽然眼眶一酸,抱着她喉中哼哼唧唧。
“你是不是也舍不得我离开?”
“当然了……你还那般小,我怎么舍得让乖乖心头肉远去呢。”
女子贴靠着她的脑袋,叹道:“可娘更愿你能恪守本心,行己之道,否则当初,我便不会将这柄剑交到你手中。”
“娘亲……”少女仰着头,蓦地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