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拒绝,也不该咀嚼。

“果不其然……是有些难吃。”悉星河拧着小脸看着手中残缺的鱼,毫不遮掩地承认自己的失败。

连绵不绝的咔哧声还在洞内回响,三人齐齐看向那面无表情啃得带劲的粉裙姑娘,不约而同露出呆愕之色,只是眼角撑开的幅度各有差异。

“阿渺,你、你当真吃得下去?”悉星河震惊道。

梨渺讷讷抬脸,这才发现她竟成了视线中心,她眼珠左右瞧了一圈,压低木棍茫然道:“有何不妥?”

悉星河眼角略微抽动,难为情道:“你难道不觉……此鱼颇有焦炭干柴之风么……”

梨渺眨了眨眼,沉吟少顷,“师姐这么一说,的确有些相像,但师姐的手艺有熟悉的味道,我许久都未吃过这般叫人怀念的食物了……”

一番话说得悉星河瞠目结舌,她支吾了半晌,赧然笑道:“也不必如此捧场……”

“不是捧场,我幼时打猎抓鱼,烤出来都是这个模样。”梨渺一本正经地说道。

说完,她便发现气氛又有了微妙的变化。

悉星河绷着脸眼波粼粼,穆忘朝的注视缥缈悠远,今歌白垂着眼面色低沉,沉默片刻后忽然拎着那堆尚未经历炙烤之刑的鲜鱼走出了山洞。

“白哥哥……”

梨渺措手不及地看着白衣男子离开,懵懂转回脑袋,“我说错什么了?”

“与你谈心,总能让我忆起,年少的我在家中是何其任性。”

“你说你会些拳脚功夫,便是打猎为生时练下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