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回再一去,正好接近正午。盛春时节,湖光映山,绿柳拂水。只有我满面怒色,命令所有人围住山庄,里面发生任何事,都不准人出去。自己翻身下马,脚尖掀起一阵土,飞奔至门口,尤七正在哄哭闹的婴儿。
见我来了,他连忙说:“她把人绑了,要送去佛怒寺,又要剔人头发,又跟小女孩打架,像泼妇似的。我管不住她。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你去告诉她,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闭眼之前,都不要见她了。”
看来他们吵过一架,尤七余怒未消,两侧鬓毛颤颤巍巍地抖动。
我由衷感激:“她没伤到人吧?”
啼哭的婴儿占去老人的注意力,他把孩子放入摇篮,摸摸额头又摸摸手脚。他很怜爱这个孩子,他也会护着白条。
老人看着我,似有嘲意:“她怕你真生气,到底没狠下心。”
孩子哭得大声,尤七和乳娘都哄不好。我守在摇篮前,吩咐王琮先去截住他们一行人。
王琮有些为难,无奈说道:“阿松跟着,他不听我的。陛下,还是一道去吧。”
我点头,预备披上护
肩,刚走至门口,孩子哭得更厉害了。
乳娘着急说:“怎么回事,没喝几口奶,怎么不停吐呢。小脸又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