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回答:“昨日回信,不过是小吉祥手写的,已派丙支营去帮忙郑大人。陛下,侯爷病倒了,中了邪风,一边手脚不能动,牙齿打颤呢。”
单立笑道:“我叫他看好那边的人和地,他倒生起病来。”
褚白纱停顿半晌,先察看主君脸色,接着却说无关的话:“陛下,河道这事急不得。十多年前,南岭就是沿洛水进来的,沿途的人们瞧得清清楚楚。如今,咱们却要做条水路…”
他未说完,单立打断:“好了,别说这些。你心里不愿意,还赖到别人身上。”
老头微微颤颤跪下,连说不敢。
单立没由来更生气:“大公子,对褚老师要尊敬些。你要记得,我请你们来是办事的,不要成天投机卖巧,攀朋道友。”
看来主君心绪不佳。褚白纱更惶恐,人弓着,双臂垂下,前后左右都是煞气,他只能一动不动。
他六十多岁。我不忍心,虽然身子不能挪,却能低头认错,本就是我惹得老师心情烦躁。
“都是臣不好,请陛下不要怪罪老师。”
反正我是过客,心中想到,命也是捡来的。你们君臣有气无处撒,都冲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