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一起道谢。
安福郡主却觑眼看鹊姐,之后笑道:“大姑娘比起往年瘦了,要伺候世子和公主,太累的吧。”
女子态度谦恭,敛声回答:“伺候本家原是份内事,年前世子一直病着,故而辛苦些。”
无浪也帮腔:“是啊,世子的病多亏鹊姐姐照料,早晚擦洗换药,一日三餐喂饭,我累得耷拉眼皮,只靠她撑着。”
单立侧过头,对我微笑:“你怎么不说话?”
他拉住我的手,我手心还捏着珠子呢,珍珠被他拾起,泛着苍白又诡异的光。
他认真看着我,而我有些害怕,他转身叫宫人打盆热水。
“皇后的手心都是汗。”
安福郡主浑然未觉:“娘娘的病未好全,身子虚所以
多汗,还要去阳光下多走动。对了,世子的伤痊愈没有?雍州修缮完毕,他愿意亲来瞧一眼么?再者娘娘久未见兄长,一定十分想念的。”
站着的一对男女谁也不敢答话。单立呵呵笑起来。热水端来了,我连忙洗手。
鹊姐沉着,缓缓婉拒,世子刚能走动,无法舟车劳顿。不忘恭敬侍上,雍州虽是南宫氏的栖息地,始终隶属皇家,只要主上满意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