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池翻起白眼,悄悄说:“有必要这样吗?谁上赶着毒死谁啊。”
我示意他禁声。很快
轮到我们,也如同正位的上菜流程,有人揭开一盒,就有人把手里的清单划去一项。
等到皇叔与我的碗碟摆完后,轮到其他做客就轻松许多,只是郡主府的侍从过来上菜。
皇叔看我一眼:“等得不耐烦了?还是觉得这里吃饭戒心太重?”
我只好说:“客随主便。”
平康王坐在身旁,笑道:“陛下与储君的身家性命事关江山社稷,固然越谨慎越好。”
皇叔也笑:“今日高兴,进食也香,想听些琴音箫声。”
这时主家娄娘子分完食盒,也坐到对面的纱帘后座。细细望去,纱帘后坐了许多女子,珠翠环绕,细纱裙窸窸窣窣。刚进郡主府的那股香粉味又若隐若现。
“平康大妃的箫声最好听了。”不知谁在说。
纱帘内响起细柔的回应:“不敢,不敢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
“不如请小夫人跳支舞。”
更有轻柔的语音回答:“更不敢。储君是新客,唐突了就不好。”
纱帘内的推托还未完,皇叔又问我:“刚才蹴鞠你没赢,现在让你点支曲子听听。喜欢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