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心想送我走吧。再霸占我的女人…”
这下男人们都火大了,直接把他五花大绑扔去货车上。巾花还在大声嚷嚷,为了不让他伤了储君的体面,众人只能将他打晕了。
小冰,我愤愤注视她。这些都是因她而起。从头到尾,她都冷眼旁观,好像与她不相干一样。而那位储君更奇怪,他看上有夫之妇也不避讳,公然在城门口抢人。
“小冰!”我受不了了,她再这么胡闹,我怎么和天上的世叔交代。
“哎哟…”她终于发声,扫一眼扔在货车上的人,然后柔声细语说道,“可别打坏了他。花郎是伏波将军的命根子。”
储君与她就隔着一道窗棱子,全神贯注于她的装腔作势。幸好我从小就认识她,此刻她心里可得意了。男人也含笑望着她,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面前的女子。
“姑娘,一直沿官道走四天,就可以走到万家庄。我送你们到那里,正好是新年。然后你们再向北走,我就折回原路。这样安排好不好?”
“不行,”我坚决反对,“这样不是绕路了。”
“嗯…”另一支娇音却说,“那天公子说不能离开邺城,我也觉得这里是根基所在。你可要小心,不要因小失大。”
小冰的话是认真的,虽然她依然装腔作势。
“不会,”对方很笃定,“正好是年节,不会有京都的公务来往。我也乘此机会出去走走。那天是姑娘建议我看看中原的大好河山。”
“你不怕就好。”她隔着窗棱,收起娇滴滴的样子,转向我说道:“姐姐,就按殿下的意思走吧。如今咱们可做不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