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邪门。”他还是这么说。
在红绿彩缎交叠的大屋内,那女子也是如此喜庆打扮着,她发髻上有枚硕大的叠花金簪,只要她摆摆头,那簪子就簌簌震动,好像要不安分地蹿出来似的。
“我的心肝儿。”屈巾花这么称呼她。
在一阵诡异又尴尬的寂静过后,王玫摸摸自己的唇上两撇小胡子,预备热热场子。
“小花少爷,可要让小娘子给咱们露一手。”
屈巾花朝后一躺,在四方大椅上盘起腿。他斜睨了一眼王玫身后的女人们。
“那当然。今天就让你知道,邺城的铁骑不如我们西北,女人也不如我们。”
这话很难再维持酒席的平静,不少人推开了桌椅,咯吱咯吱地摩擦声,比刚才的静默更难受。
“心肝儿,”捣乱的孩子浑然不觉,朝众目睽睽下的女子说,“唱一首你拿手的。”
我缓缓走回,对郭池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出声。刚才屈巾花声称邺城的铁骑不如西北大营,他可气坏了。
可围座的女人们也愤愤不平,她们纤弱无害,可不代表她们敬仰的男人们,可以随意被人侮辱。屈巾花过于怪异无常,所以他的心肝宝贝,就成了她们盯梢的对象。
“我们自然比不上小乌娘子,唱得好,身条也好。屈公子那样的人才,肯定也要惊世的美人来配。”许多人刻薄地赞美着,惹得男人们不雅地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