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狡猾的贼子,被我咬死扔海里了。”
南宫博很生气,朝他吼:“你浪费什么时间,以为来这里玩的?”
舱内只剩我们几个了,而舱外全是他养得的海鬼。我紧紧捏住小月的手。
他是为了石碑来的,他已经拿到了,为什么还不走。他取出木盒,正要打开的时候,动作却凝滞了。
“二叔,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你该不会骗了所有人吧?”
他用手指拨弄着锁扣,明明可以打开的,可他却没有。他注视着对面的男子,犹疑片刻,还是没有打开。
我发觉叔父一直没说话,从他看到南宫博登船的那一刻。
“你一直跟着我们?”他问他,“你早就知道了,一直跟着我们。”
“这里面到底是什么?”
“你让至亲陷于危难之中,冷眼旁观。”
“你说啊,你回答我。”
“家门不幸。”
南宫博冲过去,使劲掐住对方发声的喉咙。
“你活了一把年纪,幼稚,”他突然放开他,指着这方快要塌陷,风雨摇摆的天地,“这就是证明,证明你幼稚。”
叔父满眼是泪,鬓角被冷风吹得灰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