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两个年龄段的塔慕斯在他面前都表现得顺从极了。虽然13年后的那个不会黏着他跟在他屁股后面喊“哥哥”,可至少不会再整天对他黑沉着一张脸,在床上也乖极了。
所以当厄眠看到那些针对塔慕斯的恶毒言论时,便无法控制地感到愤怒,想为对方做些什么。
排队等待结账时,排在前方的一个被雌父抱着的3岁小虫宝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愣愣地盯着厄眠手里的小饼干,伸出胖乎乎的爪爪要饼干吃。
厄眠觉得小虫宝肉嘟嘟的脸蛋像两团大麻薯,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于是好心递过去一块奶香味的小饼干。
此时,抱着小虫宝的雌虫正好回过头,看到了小虫宝爪爪里的饼干,微笑着朝厄眠道了声谢,看到购物车中的宿舍用品,于是问:“送弟弟上学吗?”
厄眠被这句话问得愣住。
弟弟?
他出钱,塔慕斯付出身体与服务,饿的时候塔慕斯是厨师,有需求的时候塔慕斯就是个可以解决需求的食物,睡觉时则是个柠檬糖味的大抱枕。
他清楚地知道这种关系不是兄弟。
是包养者与被包养者。
厄眠张了张唇,又觉得没必要在一个毫不相关的陌生人面前纠正他与塔慕斯之间的关系,于是闭上了嘴。
队伍缩短,前方的雌虫已经开始结账。
厄眠注视着塔慕斯的脸,忽地想起他还欠塔慕斯半个小金库,并且这半个小金库他在深陷情欲时承诺了许多许多次。
小金库以后一定会属于塔慕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