韶宁僵直着身体,浑身忍不住颤抖。

他将她打横抱起,魏阡踹开婚房的木门,婚房内烛火长明。

她被抛到床榻上,韶宁滚到床榻最内里,背抵上了冰凉的墙壁,不停地往床内缩“放过我,求求你了。”

看见她煞白的脸,他心疼地用手挽起她鬓边的碎发,“怎么浑身都在发抖,脸也吓白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魏阡今天没有束发,墨发散在胸前。他放轻声音,搂着她为其拍背顺气。

“怎么了?别害怕。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想要什么跟我说。”

她脸上还挂着泪珠,听着魏阡柔声细语的安慰,韶宁鼓起勇气,期期艾艾地和他商量。

“我我没有害你,让我回去好不好,我一定会给你烧很多纸钱的,纸人我也烧给你……”

魏阡的长发和阴影垂在脸侧,使他原本端方俊秀的面容看起来有些阴鸷,无温度的手指抹去韶宁脸上的泪水。

听见她断断续续的话,他放缓语调:“放你走了,我怎么办?”

韶宁双手攥住嫁衣,她的头快埋进了胸膛,像个鹌鹑,声音也是很小声,“你去找其他人好不好……我们素未谋面,为什么偏偏是我?”

她管不了什么道德不道德了,她只想早点滚出幻境,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日子。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手指绕着韶宁腰间红带子,轻轻一拉,大红嫁衣散在他大腿上。“你怎么知道我们素未谋面呢?”

抱她过来时,韶宁挣扎踢掉了绣花鞋,魏阡单手摁住她的小腿,为她褪去白色的长袜。

“你知道的。他们送你来的时候,你才十二岁。算起来,我们已经相处了十五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