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郁禾从被子里伸出手来,青鸟大惊地红了脸,连忙用轻纱将她裹住,脸上发热道:“今日还是穿对襟竖领的衣服吧。”
郁禾闻言看向穿衣镜,霎时胭脂过浓,等平复了起伏的心情才出来见佩兰。
佩兰先是行了礼才道:“公主,有客来访,夫人让奴婢来请公主。”
裴府显赫,每日都有上门求见送礼的客人,再有名望身份的贵客,胡茗璋从不要求郁禾去见,今日竟然提出了这样的要求,郁禾一时好奇:“哪家的贵客?”
佩兰道:“是段家的大夫人。”
郁禾摇着地团扇顿了下,清亮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人已经站了起来。
入了夏,天气惹得很,胡茗璋特意选了一处凉快的园子宴客,郁禾方才走进,就看到凉亭下对坐的贵妇人,大概是听到了她的脚步声,二人同时看过来。
胡茗璋率先看到了郁禾的衣服,今日这样的天,还裹得这样紧实,顿时会意,低头一笑,郁禾就在这一笑中,红了脸。
“婶母。”连请安时,声音都细软了。
公主这样多礼,不过是因为裴聿泽,胡茗璋有数,敛衽还礼,段夫人也同样行礼。
胡茗璋拉着郁禾坐下,就命人去取了冰鉴来,这个时候其实还用不上冰鉴,是以郁禾的脸更红。
段夫人自然也了解了,心中疑惑,聿泽世侄从前是最不喜刁蛮太过娇气的姑娘的,看来如今也因人而异了。
“昨日的事,真是说起来,惭愧。”段夫人率先开了口。
郁禾闻言,笑意变得有些勉强。
段夫人皱眉:“不怕公主笑话,我们家那个丫头实在是娇纵的很,脾气一上来谁也拉不住,常与她姐姐发生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