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一瘸一拐的上了车。
腿上有擦伤。
裤腿都破了。
与吃饭时所见到的模样大相径庭。
涂山淮将副驾驶让给了她,与我和司渊挤在后座。
一路上司机不停的安慰抽泣的她。
“人生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你不要想不开…”
“健康活着就是希望,其余都是锦上添花。”
司机大哥喋喋不休的讲着诸如此类的道理。
他好像以为女人是在寻死…
我看着不太像,想死的话她肯定直接躺马路上了。
这条路这么暗,难以注意到路上躺了个人。
能等看到她的时候,也剎不住车了。
所幸她是坐着的,不然司机大哥的这一脚剎车也算是白踩了。
我们仨默不作声的听着。
若是开口询问与她一起的那个男人未免过于冒犯。
毕竟我们是听墙角听来的,不太光彩。
而且她此时情绪不稳定,万一弄巧成拙可就难办了。
用脚趾头也能猜到,定是与那男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摩擦。
先不说这里离镇上已经有一段距离。
哪个正常男人会让自已的女朋友独自回家?还是这么远的路程。
女人哭了大概有十几分钟。
才缓过来对司机道谢。
“谢谢你,我没有想自杀…我只是觉得委屈…”
没说两句,她的声音又变得哽咽。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在面对陌生人的善意时总会绷不住情绪。
“妹子谁欺负你了?咱有事可以找警察。”司机大哥非常正义的给了她意见。
我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