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伊察觉到一丝寒意,想拿手捂住屁屁,手却被伊莱亚斯无情的掐在身前,接着一股带着四周皮肉刺痛的触感瞬间席卷了虫崽昏沉的大脑。

艾尔森在虫崽反应过来之前适时退开,白大褂衣角在空中掀起一抹利落的幅度,不留半点声与名,直接消失在虫崽的视线离。

虫崽自然而然就以为是伊莱亚斯干的,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伊莱亚斯,嘴皮子开始慢慢颤抖,雄虫眼皮子跳了跳,想开口辩解。

佐伊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嘴巴扁成薄薄一片,瞬间开始大声哭嚎,眼泪糊了伊莱亚斯一身,控诉道:“呜呜呜,aa。”

aa坏,aa给崽子扎针,坏aa。

伊莱亚斯却松了口气,虫崽这副模样,总归比刚刚恹恹的样子多了些元气,但哭的也太厉害了,现在虫崽耷拉在他小腹上,哭声震的他肚皮都在发颤。

“不是……”

他有些手足无措,拿毯子把崽子后背牢牢实实的裹住,抱在自己脖颈处,轻轻的拍着虫崽的后背,嘴巴却说不出哄崽子的话,笨拙得很:“别哭了。”

虫崽挂着药盒的手耷拉在伊莱亚斯肩膀处,插着的留置针和医用胶布将他整个小手遮掩的严严实实,显得那张挂着泪珠的脸越发可怜。

“呜呜。”

伊莱亚斯面色平静,心里头慌得很,看起来真生气了,连aa都不喊了。

伊莱亚斯:“别生气了。”

虫崽转了转头,很有底气的“哼”了一声。

他抿了抿唇,加了点熟悉的筹码:“病好了给你点精神力玩?”

虫崽奶声奶气的冷笑一声,他已经是个成熟的虫崽了,才不会被这种小蝇小利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