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芽只好不情不愿地背过身去。
吹风机嗡嗡开始工作,杨云讼用木梳一下下将长发梳顺。
抓心挠肺的感觉更强烈了。
杨云讼的存在就已经是一个巨大的诱惑了,偏偏他一点甜头都不给她。
顾纵先前给她擦玫瑰护发精油的时候,她还吃到了不少呢。
可现在,独属于杨云讼的香味从背后萦绕着姜以芽,她能感觉到,能闻到,能看到,就是吃不到。
这简直就是一场酷刑。
头发吹完,杨云讼又提起了其他几人的住宿问题。
“我把他们都安排在了二楼的客房,一人一间可以吗?”
主卧都在三楼,姜父姜母住在楼梯上来的右边,姜以芽和他的房间则是在左边,两人的卧室只隔着一面墙壁。
“可以的。”姜以芽都忘记这一茬了,顿时觉得杨云讼贴心又周到。
“如果有需要特殊安排的,就和我说。”杨云讼将吹风机收起来,放回原位。
冷不丁听到他这句话,姜以芽莫名心虚起来,抓着床上玩具熊的耳朵捏来捏去:“没……没有什么,谢舟一个人也可以的。”
熟悉的抓挠声响起。
两只毛茸茸的小家伙不知道怎么又对床头柜感兴趣了,正抬着小爪子对着它挠来挠去。
姜以芽心虚更甚,立马跳下床将它们赶到别的地方去。
两只小家伙一点不怕她,反而赖着她不走了,围在她身边娇滴滴地叫着,能把人心都融化。
“要给它们起名字吗?”杨云讼拉开被子,姜以芽顺势钻了进去。
两只小家伙跟在她屁股后面,也跳上了床。
“是哦,总是叫猫猫也分不清它们。”姜以芽举起其中一只小家伙的前爪,朝着杨云讼招了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