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手轻拍着他后肩,耐心安抚他激动的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既白也哭够了,慢慢收了泪。
见他情绪平复,祝余这才问出自己最在意的问题,“为什么不跟我回玄清宗?”
既白眼眶又是一红,逃避的低下头。
祝余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手指强硬的勾起他下巴,让他不得不直视她。
温柔却又不容抗拒的道:“为什么?告诉我好不好?”
既白被迫仰头,试图挣扎,尝试了几次,都没能从她的束缚中挣开。
不得不乖乖回答。
“祝祝,我不想拖累你。”他的声音带着低落,以及浓浓的自责。
“我都知道了。”
祝余一头雾水,微不可察的蹙眉,“知道什么?”
“因为我,祝祝才会跳崖。”
他不记得了,却也知道,跳崖,一定是祝祝被逼的走投无路。
若是没有他的拖累,祝祝会轻松很多。
“温如尘告诉你的?”祝余挑眉,“你就因为他瞎说的话,不跟我回去?”
祝余轻叹一声,抬手揉了揉他发顶,原来他纠结于此,便向他把话说清楚,“那天,就算没有你,我也一样会跳。”
“我一个人也不可能安然无恙的突破狼群的重重包围。”
“现在,跟我回去,好吗?”祝余真诚的看着他道。
既白思索几秒,然后坚定摇头。
“不,不行。”
“为什么?”
“我修为低微,遇到危险,只会拖累你。”
祝余抓住他的手,道:“我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