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陈设颇新,显然是刚布置不久,这么大的动静,整个凤音山上下想必都已知晓住在此处的是何人。
明知她住在此处还在路过时高声喧哗,可不像是司昀教出来的人。
除非他们是受人指使,这等浅显直白的作风,不必多想都知道是介容的手笔。
烟蘅扶额,只觉一阵头疼。
他们说得越多,她心中愧疚便越深。
她的确该找个机会尽快跟司昀说明白了。
——
清莲台虽在凤音山之侧,但其上并无人居住,素来荒凉。
不过介容不愧为司昀的左膀右臂,虽然有时不着调了些,可动作同司昀一样利落。
短短一日不仅在荒凉的清莲台上变出一座和她昨日暂居之处一模一样的小楼,甚至连凤音花都搬过来了。
就是实在太多太密了些,她简直无从下脚。
介容也不怕她看得厌烦,这是恨不得把花往她眼睛里塞呢。
东海既然能将此事闹上天宫,烟衡便已经做好在此待个几十年的准备。
既是幽禁,自然不能让旁人随意进去,只有司昀每隔三日会前来探望,也不曾多留,只在楼外站了片刻便走,烟蘅几次想叫住他同他说说退婚的事,他都步履匆匆,转眼身影便消失不见。
烟蘅甚至一度担忧魔族该不会是打上天宫了,才让司昀忙成这般模样。
除此之外,清莲台素日里一直很安静,安静得烟蘅准备趁此机会好生修行,巩固自己近来大有提升的修为。
可她还没来得及入定,清莲台便先有客至。
天界大殿下辰河。
他还带来了上次烟蘅所托,一直挂心之物——姻缘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