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呢喃的话语,他开口道:“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要下定论。”
稍顿,他又说:“就算真的如你所说,也还会有别的办法。”
他说得很肯定,可能心里已经给她想好了别的办法。
程雪意闭了闭眼,手下稍稍用力,按着他后颈的伤痕。
“这是什么?”
细微的疼痛传来,沈南音面不改色道:“旧伤,快好了。”
程雪意颔首,探头望过去,刚才摸着还不觉得如何,仔细去看,发现那伤痕遍布后背,密密麻麻十分骇人。
“这么多?”她愣了一下,快速问道,“会留疤吗?”
沈南音听出她话音里的紧张,失笑道:“不会。但留疤也没什么,我是男子,不介意这些。”
“你不介意,可我介意啊!”
程雪意激动地撑起身子,使劲扒他衣裳,想一探究竟。
“到底怎么搞的,我们一直在一起,我怎么没见谁把你的后背伤成这样,是我出去送圣女的时候被伤的吗?”
沈南音勉强地抵挡她的进攻,好不容易才守住自己的领口。
他柔声安抚:“不是。是…………”
顿了顿才说:“是绝情泉水的灼伤,已经快好了。”
程雪意倏地去看他的眼睛,四目相对,她有些心虚地转开头。
“啊,是因为那个……我以为那个泉水没用了,我那个时候……”
她百般思索该怎么为自己的毫发无损糊弄过去,还没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