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飞辰被她这么一堵嘴,后知后觉地慌了起来,他匆匆点了点头,又偷偷往车厢里瞄了一眼,无比担心道:“那怎么办啊,总不能一直让他这样吧……”
“我们帮不了他。”躲在对侧的乌秋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说到底也只有两种解决办法。要不然就是等时间过得足够久,让他自己去忘。”
乌秋身下蹲着的雀鹰无奈接话道:“看雕鸮这样子……估计是忘不了了。”
“不是说有两种办法吗?”杨飞辰朝着乌秋他们转过头,语速匆匆道,“那另一种呢?”
夜鹭和乌秋对视了一眼,两个人早就对所有的缘由心知肚明,她回过头,默默看向车厢里的身影,缓缓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啊。”
“什么意思,什么铃?”杨飞辰满脸茫然,迷惑地左右看着二脸意味深长的夜鹭和乌秋,脑袋转得像个拨浪鼓,“你们背着我还知道了什么?”
“没什么,小屁孩不用知道。”乌秋呵呵一笑,嘴里的话音一转,“你再去劝劝他,让他调整一下,一会儿雨燕他们回来,就该我们下去了。”
“他从回来就不怎么搭我,现在还能听我说的吗?而且为什么是我啊……啊啊啊?!”
不等杨飞辰说完,夜鹭就一把将他推进了车厢里,完全不给他任何回头的余地。
杨飞辰几步趔趄站稳了脚跟,看着那道对他的到来毫无反应的身影,即便犯着怵,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试探着缓步靠近:“……雕、雕鸮?”
回应他的,却只有落在沙袋上,那道带着节奏规律的砰砰重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