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无奈,甚至还倒打一耙:“我是你爸,我能有什么由瞒着你?”
“你知道吗,如果是之前,我可能真的会信你的谎话。”宁钰弯起了眼,心底对宁文斌这如同负隅顽抗般的解释毫无波澜,“你觉得你们的对话没有任何漏洞,你觉得那些文字无关紧要,但对我而言,它就是告诉我真相的钥匙。”
“课代表。”他如同自言自语般低声喃喃了一句,又再次开口道,“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会这么喊我。”
空气里的氛围一点点结出冰霜,剩下的几名研究员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默默腾出办公室的中心,让给了这对逐渐开始剑拔弩张的父子。
眼看宁钰已经认定了林雪雁存活的事实,对他的态度也越发冷漠,宁文斌索性不再虚与委蛇,直接承认道:“所以呢,我瞒了你又怎样,她在什么地方重要吗?”
“照你的意思,就是还要跑到外面去,”他鄙夷地笑了一声,语调怪异道,“跑出去接她回第一基地,最后再满足你小孩子过家家的幼稚心愿?”
“……”
怒意倒灌进血管,汹涌地冲击着每一条压抑的神经,宁钰攥紧双拳,竭力克制着身体的冲动,沉默地盯着眼前还在滔滔不绝的宁文斌。
宁文斌留意到他的举动,想到之前汇报中描述宁钰也才恢复到能自由走动的水平,便只当他在耍小孩性子,完全没当回事。
“如果不是她的那张协议,你会变成现在这样?”他上下打量着宁钰,无比失望地摇了摇头,“如果不是她,天灾的时候我早就把你带进基地了,怎么可能让你在外面跑这么久。”
宁钰眉头一蹙:“什么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