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他们不顺便拿走解药,要是让顾之淮找过来,那主子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
涂楼心有余悸,好险。
“解药呢?”涂楼问。
“客人要解药,那这袋银子,可就保不住了。”
暗七道:“再给你一袋,我也是有的。”
那人喜笑颜开,去了身后的茅草屋里面翻找,他将解药和迷|幻|药一齐交给暗七的时候,暗七突然发难。
玄影和顾之淮同时赶到,涂楼不难对付,出人意料的是,那个制药的人居然有些功夫。
玄影和暗七一人对付一个,顾之淮趁机到了慕与安身边,握住了慕与安冰凉的手。
涂楼和那人被制住的时候,慕与安靠着石壁站立着,青白的衣衫素净,却衬得他眉眼清冷、周身的气度不凡,明明他没有穿盔甲,但涂楼就是觉得,他这一眼,看见了昔日的慕与安。
那时的他,还是运筹帷幄的少年将军,与他身边的顾之淮不相上下。
……
顾之淮揉着慕与安的后颈,涂楼下手并不留情,那处红了一大块。
顾之淮担忧道:“这一次劈下来的是手刀,下一次是匕首、是剑、是刀,怎么办?”
慕与安抬眼看着顾之淮这副焦躁的样子,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他提醒道:“我去钓鱼,你是答应了的。”
“我是答应了的,答应了就不能担心王妃?”
“嘶。”慕与安倒吸一口冷气。
顾之淮这才察觉他用力太重,连忙松了松手劲,再继续揉,“如今不需要涂楼了,我非要他的命不……”
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