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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之淮接过丁回递过来的线索,和慕与安一起翻看着。

慕与安拧着眉道:“涂楼四月十七就到了桂县?”

“是,那个吉祥客栈的老板对涂楼印象很深刻,他说涂楼去住店的时候裹着一身黑袍,将他吓了一跳,他还以为不死道的手已经伸到了他们县里。”

丁回拿着涂楼的画像去问的时候,那个老板一副了然的样子,还念叨着果然出事了吧。

却又幸好不是在他的客栈里出的事。

顾之淮问:“你去他的房间看过了吗?”

“看了,收拾得整整齐齐,没什么自己的东西,一点儿也不像是住了一个多月的样子,”丁回总觉得这一套莫名熟悉,他想了想,补充道:“跟做贼似的。”

不过他听县令说这人是个暗卫啊,怎么做起贼勾当来了?

顾之淮冷笑道:“他可不就是来做贼的。”

当时沉县的兰舍还可以随意挖掘,如果他真的是奔着兰舍来的,那就说明,在这一个月中,他就已经得到兰舍了,为什么还要来挖,难道是用于某种不知名用途的兰舍不够了吗?

慕与安也想到了,他沉声道:“现在就只能等常先生那边的结果出来了。”

否则他们也不知道,涂楼到底要兰舍做什么。

五日后,常先生来找顾之淮,恰巧,程宴和裴青河的信也到了。

顾之淮一边拆信一边问常先生,“兰舍还有别的用处?”

“根据沉县的古籍记载,以兰舍入药,可以让男子逆天孕育,至于长生不死药,却是无稽之谈,兰舍的另一关键用途在于,可以制成,服下的人,会在短时间失去神志,以至于昏迷不醒,最后在昏睡中死去。”

“就这两个用处?”顾之淮冷声问,手却是已经将信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