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淮仿佛明白了什么,回到县衙之后,就给留在上京的裴青河和程宴去了信。
玄影奉命去送信,等到他走后,顾之淮才发现底下的一众捕快都看着自己。
“怎么?”顾之淮挑了挑眉,“本县令脸上有东西?”
“不是、不是,”其中一个捕快诚惶诚恐道:“自从沉县被不死道变得死气沉沉的,我唯恐自己的家人会遭殃,早将她们迁出了沉县。”
顾之淮明白了,“如今没了不死道,想给她们写信,通知她们回来?”
“是。”
“那便去写。”
盯着他做什么?
接着顾之淮就发现,这些捕快盯着的不是他,而是他身边的慕与安。
慕与安如今也在县衙之内,帮着管文书。
顾之淮不高兴道:“你们盯着本县令的娘子做什么?”
低着头的慕与安意外地抬起头,那捕快大着胆子道:“我想请慕公子为我画张像,我那姑娘长到五岁,还没见过我呢。”
慕与安来了沉县之后,他画人像的功夫就见长,在县衙里的这些日子,他试着画陈年旧案的凶手,那些捕快都看在眼里。
慕与安道:“好。”
惹得顾之淮更加不快了。
他环住慕与安的腰,恶狠狠道:“给他们画了,也得给我画。”
说完,他又补充道:“不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