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百姓或是拿着刀,或是拿着锄头,有的人手里还挎着个篮子,死死地注视着他们这一行人,那种感觉,和不死道的人身上的感觉一模一样。
阴森,让人骤然发寒。
虽然他们现在只是看着他们,但顾之淮觉得,只要玄影一直不放人,这些人会毫不犹豫地动手。
他和玄影再加上一个暗七也许能从中杀出去,但难免会受伤,更何况这些都只是普通的百姓。
顾之淮转身看向那个神秘人,神秘人对上他探究的目光,有恃无恐地笑了。
顾之淮道:“玄影,将人松开。”
等到玄影将人松开之后,顾之淮上前了一下那人被弄乱的黑袍,他笑着道:“我对不死道也很感兴趣,不如……”
顾之淮伸出手,那人迟疑着,握了上去,他是可以威胁人,但眼前这人是县令,看县丞那忌惮的样子,说不定还有其余的身份,他不好将人得罪死。
不死道的人离开之后,那些原本围着顾之淮他们的百姓也散去了,县丞松了一口气,他连忙上前,“请县令往沉香楼一叙。”
看那样子似乎是打算,跟顾之淮说一说关于不死道的事情,顾之淮点了点头。
吓得手脚发软的五皇子连滚带爬地上了马车,慕与安将水壶递给他,五皇子喝了一口,他小声问:“嫂嫂,沉县好……诡异啊。”
他怎么觉得刚刚那些人都很麻木,跟死了一样,像是从城外的那些新坟里爬出来的。
五皇子想得一阵恶寒,抱着胳膊使劲搓了搓。
慕与安道:“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风土人情,也有不可触碰的禁忌,小五,倘若你之后独自到新的地方去,千万不要莽撞行事,不然就很有可能保不住性命。”
五皇子想说他可是堂堂皇子,那些人也敢动手吗?
但想起方才那些人的神色,管你是什么,估计都会被对方砸个稀巴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