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先生喃喃道:“不是瘟疫,却比瘟疫还要可怕。”
常先生沉着脸色,他以为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沉县早就跟当初不一样了,没想到……却是变本加厉了。
过了坟山,重新进入阳光底下之后,所有人都纷纷松了一口气,又行了几里路,沉县的城门已经遥遥在望。
一行人纷纷从马上下来,牵着马准备进入沉县。
五皇子道:“奇怪,沉县的外面那么可怕,到了沉县,似乎还好?”
至少没有在坟山中的气氛那么古怪了,五皇子当时一直不停地起鸡皮疙瘩,后背都险些湿透了。
五皇子正说着,抬头,对上了一双浑浊的眼睛,他整个人都被定在了原地,一股寒意沿着脚底攀升,五皇子抖着嘴皮却说不出一个字,直到那人移开目光。
暗七担心地问:“公子,没事吧?”
五皇子苍白着脸道:“看起来我还活着,但其实我已经死了。”
说完五皇子就直挺挺地往下倒。
暗七:“!公子……”
那人转移了目标,又盯上了撩开车帘的慕与安。
慕与安丝毫不惧,再抬头的时候,那人已经快步走到了他的面前,顾之淮单手挡在那人和慕与安之间。
那人指着慕与安道:“你是新娘。”
顾之淮:“?”
什么东西?
他冷声道:“他就算是新娘,那也是我的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