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与安眨了眨眼睛无辜道:“不是你让我画别的吗?”
顾之淮甚至觉得这只大黄狗有些眼熟,紧紧捏着画纸边缘,顾之淮想起来了——
每日都会有一只大黄狗挺胸抬头威风凛凛地从宅子大门经过。
云乐还说过,一只狗,怎么跟孔雀开屏一样。
所以在王妃的心里,他其实是那只大黄狗?
那他也太阴暗了吧,每日就在宅子外面盯着王妃?
顾之淮突然口干舌燥,目光不知道在慕与安身上流连了几遍。
忽然他俯身,将慕与安抱了起来。
骤然的失重让慕与安连忙环住了顾之淮的脖颈,发丝扫过顾之淮的脸,慕与安问:“顾王爷想做什么?”
慕与安已经用余光瞥见,顾之淮抱着他,一步一步慢慢靠近了床榻。
这两日天气热了起来,屋子里的炉子早就移出去了,慕与安却觉得心头涌起一阵燥热,身上的幽兰香气更甚。
想起这些是因为什么,慕与安抿着唇,手在顾之淮的身后收紧。
无论他怎么样,都没有办法忘记沉欢,沉欢就像是横亘在他和顾之淮之间的一道天堑。
难道他和顾之淮要永远隔着这道天堑对望吗?
顾之淮感觉到了慕与安的不安,心里骂了那大夫还有那该死的沉欢一万遍。
他堂堂一个热血男儿,喜欢王妃,想要与王妃亲近怎么了,却忍了一日又一日,忍到今日,顾之淮终于爆发了,他忍不住了。
可再忍不住,顾之淮总要顾及慕与安的感受,他是想要慕与安和他一起欢愉,而不是让慕与安担惊受怕。
顾之淮将慕与安放到床榻上,慕与安手指蜷缩,顾之淮亲在慕与安的眼角底下,他问:“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