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鸿熙的目光流连在慕与安身上。
“好啊。”
顾之淮答应了下来,将箭塞到了慕与安的手心里,“娘子,就用我做赌注,赢死他。”
慕与安盯着手里的箭,目光微动。
顾之淮之前说,他早就将自己查了个精光,居然是真的。
慕与安少时没有玩伴,可投壶不需要玩伴,慕与安一个人也能玩。
慕与安低声问:“你不怕我将你输出去?”
顾之淮拍了拍他袖子里的匕首,“输了,恐怕要劳烦王妃亲自动手。”
顾之淮往前凑了凑脸,意味明显。
顾之淮眉骨处就有一道并不起眼的疤痕,慕与安手指划过那道疤痕,他道:“不是不能拿爱人当赌注吗?”
话音一落,慕与安手中的箭就落到了远处的壶中。
慕与安扬眉告诉顾之淮:“只要我一直赢,你就不是赌注。”
顾之淮静静看着慕与安的脸,自从慕与安被送进王府之后,他只见过两次慕与安意气风发的样子。
一次是他即将离开京城前,带着慕与安去踏青的时候。
一次是慕与安策马扬鞭,同他去收集松花粉的时候。
而今,就在顾之淮眼底,慕与安第三次意气风发,仿佛还是那个骑在马上,耀眼夺目的慕将军。
而慕与安这一次的意气风发,却是与他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