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下去会不会有变数,是不是顾之淮想走……
诸如此般的念头划过张乐的脑海, 彼时顾之淮刚好耍完一套枪法,方才虎虎生风的样子张乐看在眼里, 顾之淮现下还握着长枪, 张乐轻易不敢靠近,只好在原地焦急地踱步。
顾之淮接过玄影递过来的帕子, 擦了擦脸上的汗, 他道:“张刺史, 关进大牢里面的人, 你审问了吗?”
张乐一愣,他为着顾之淮进山的事情忙的团团转, 哪里还记得那几个人,心下暗道自己疏忽, 那几个人好歹也是知道更多内情的人。
“也不怪张刺史,我也是刚刚才想起来。”
张乐感激地看向顾之淮:“我这就回去审问。”
顾之淮道:“我同张刺史一起去吧。”
张乐想了想, “也好。”
……
大牢里,好不容易睡了一个安稳觉的人被强硬地薅起来,他们茫然地睁着眼睛, 猝不及防看见了端坐在椅子上的顾之淮,几人浑身一颤,就这么被吓醒了。
张乐的面相虽然和善,但他到底当了多年的刺史,怎么可能一点儿手段也没有,当即厉声问:“你们是怎么向山上的人传递消息的?”
这样声势浩大,他们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说了。
如果确认可以下手,他们会有人到半山腰的一棵树上挂绸子,山上的人看见了绸子,就会下山动手。
顾之淮在他们跟前站定,弯腰笑眯眯地问:“不对吧,驿站里面的官员有大有小,油水也是从丰厚到不值一提,你们肯定还分了绸子的颜色吧?”
顾之淮手里把玩着匕首,他漫不经心道:“让我来猜猜,红色最大,蓝色最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