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壮的胳膊上,一条长长的血痕,但对于顾之淮这种常年受伤的人来说,确实不算严重。
顾之淮道:“常先生,你把包扎的东西留下来吧。”
常先生哼了一声,骂了他两句,倒真的给他把药箱子留下了。
玄影将那三个人提了出去,和楼下的驿卒一块儿绑了关进柴房里,兵荒马乱的一晚上过去了,屋子里很快就只剩下了顾之淮和慕与安两个人。
顾之淮的胳膊还裸露在外面。
他打湿了帕子,却是先去擦慕与安手上的血。
顾之淮只用一只手,却擦得格外仔细,一根一根手指,连指缝都探了进去,慕与安轻轻发着抖,脸都红了一半。
顾之淮端详着,直到变成一双如玉的手,他才罢休。
慕与安瞥了一眼常先生的药箱子,他问:“顾之淮,你是不是想要我给你包扎?”
顾之淮轻笑道:“我的意思有这么明显吗?”
他一边说,一边还将自己的胳膊,往慕与安面前凑了凑。
那伤口并不狰狞,只是还在往外渗着血。
常年在军中,慕与安也会处一些基本的外伤,他轻手轻脚擦拭着伤口附近的血。
顾之淮一动不动,连眉毛都没皱一下,慕与安问:“顾之淮,你不疼吗?”
顾之淮的脸顿时皱在一起,他道:“疼,疼死了。”
慕与安:“……”
顾之淮的演技实在是太差。
清干净附近的血迹之后,慕与安开始往伤口上面洒金疮药。
这一次没有他提醒,顾之淮也可怜兮兮道:“疼,王妃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