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知更加扭捏:“欢迎裴将军来偷。”
裴青河:“……”
为什么长大后的他们,全都不是正常人。
好在程宴伸手过来,拍了拍裴青河的手背,看着程宴那张君子端方的脸,裴青河忽然觉得又有救了。
程宴道:“在城门送你,太过惹眼,我和青河、玄知就商量了,在这里等你,让小五传话给你。”
“其实不来送我更好。”
裴青河翻白眼道:“难道真让你一个人凄凄惨惨走啊?”
说完之后,裴青河看向顾之淮怀里的慕与安,还有后面紧赶慢赶赶上来的马车。
好像顾之淮也不是那么凄惨?
程宴道:“阿淮,总也是我们的心意。”
林玄知也道:“我们都在上京等你回来。”
裴青河:“你小子要是不回来了,我们就去把你抓回来。”
顾之淮哈哈大笑,五人一起策马向前。
送到不能再送的地方,另外三人一起停了下来,望着顾之淮一行人在天光中渐行渐远。
原先笼罩的薄雾已经散尽,头顶是云卷云舒,顾之淮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慕与安轻声问:“你不难过吗?”
顾之淮吊儿郎当地问:“王妃想要看我哭?”
慕与安转头看向顾之淮,顾之淮的脸上仍旧带着张扬,他道:“你会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