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之淮。”
“嗯。”
慕与安一叫顾之淮的名字,顾之淮就马上俯首,耳朵贴了过来,慕与安不继续说了,他还催促道:“王妃说吧,我听着呢。”
慕与安:“……”
他在顾之淮怀里动了动,顾之淮加大了箍住他腰身的力度,慕与安皱眉道:“闷。”
顾之淮这才将披风解开,露出慕与安一张被热意熏腾得有些红的脸。
顾之淮的大手蹭了蹭慕与安的脖颈,他问:“冷么?”
慕与安还是不高兴:“勒。”
顾之淮只好讪讪松了几分力度。
“顾世子不必迁就我,我自己会骑马。”慕与安冷声提醒,顾之淮已经成了王爷,慕与安还是习惯叫他顾世子。
听着有些悦耳。
顾之淮没皮没脸地往慕与安身上贴,“是我非要与王妃在一起,都是我的错。”
慕与安被噎住,哼了一声。
低头,顾之淮将缰绳塞给了他。
慕与安许久不骑马,但他当年都是在马上征战,熟悉的感觉涌来,慕与安立时操纵着缰绳让马向前奔腾。
风扬起慕与安凌乱的发丝,顾之淮仍旧搂着慕与安的腰,觉得这样的慕与安意气风发,正是最好光景时的模样。
两人早就出了城,城郊有一片杏花林,慕与安不认识路,顾之淮给他指路,往往是贴在慕与安的耳边说话,慕与安的耳朵有些痒,毫不客气地给了顾之淮一手肘。
顾之淮也不生气,反而哈哈大笑,一夹马腹,两人便冲进了杏花林中,惊起一阵杏花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