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他之前做的,顾之淮有些脸热,可他嘴欠,话向来不过脑子。
“世子要是想做什么,岂是我可以防住的。”慕与安淡然道。
慕与安这样倒让顾之淮愣住了,他盯着慕与安白皙的脸,默不作声,往被子里一钻,闷头睡觉。
第二日,慕与安先醒。
他转头,一眼看见了特意被顾之淮放到柜子上的兔子灯,灯笼里面的蜡烛已经燃尽,那只小兔子就安安静静地伏在他们床边。
慕与安唇角出现一抹浅淡的笑容。
他想伸手去摸那兔子灯,发现腰间又被顾之淮箍住了。
这应当是个老习惯,只是慕与安之前从没发现。
照道来说,他和顾之淮是被迫成亲,没有任何感情,为什么顾之淮最近表现的就像是……
他们是一对真正的夫夫一样。
慕与安摇了摇头,这不太可能。
也许只是顾之淮的伪装而已,可他又能为顾之淮带来什么呢?
忍下心中的揣测,慕与安选择叫醒顾之淮。
推了推,半梦半醒的顾之淮反而在慕与安颈间蹭了蹭,蹭完之后,又埋首在慕与安颈间用力闻了闻。
……好像一条大黄狗。
慕与安都可以感受到颈间那属于顾之淮灼热的气息,他浑身僵硬,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缓了。
昨天晚上说出那样的话,是他相信,顾之淮不会真的对他做什么。
但现在,慕与安有些不确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