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别跟阿淮置气了。”程宴将剥好的橘子递给裴青河。
“听说顾之淮在上京城被孤立了,我才紧赶慢赶地赶回来,结果……”
裴青河说着说着就来气,一屁股在顾之淮旁边的那把椅子上坐下。
“我没有被孤立,小五不是还同我玩着吗?”顾之淮道。
三人一致想,五皇子怕不是被你威胁的吧。
顾之淮看着坐在下首的裴青河,他又道:“你是因为我回来的?”
裴青河正在吃程宴给他的橘子,闻言翻了个白眼:“不然呢?”
“难道不是陛下传旨?”
裴青河一时词穷,“……那我是不是回来了?”
程宴和林玄知都走了过来,林玄知道:“是啊,世子,裴公子也是担心你。”
裴青河皱了皱眉:“林玄知你这是什么话,你何时跟我们几个如此生分了?”
林玄知摸了摸鼻子,扭捏道:“我毕竟是个商人,同你们还是要保持距离。”
裴青河呵呵两声。
林玄知:“……”
他们几个说话的时候,原本懒洋洋靠着窗台的顾之淮忽然站了起来,目光紧紧盯着一个人。
“瞧见谁了这是?”裴青河嘟囔一声,也扒着窗台往外看。
底下浩浩荡荡看灯的人中,有一人,即便被淹没在人群里,却也有出尘绝艳的气质,让人很难不注意到他。
裴青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国和梁国截然不同,那边好山好水,养出来的人多半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