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只有当朝的皇帝。
顾之淮眯了眯眼睛,他是带慕与安来这里祈福的,并不想看见皇帝。
顾之淮道:“有劳师父。”
说完,他就和慕与安一起下了台阶,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世子。”
陈公公毕恭毕敬地拦住了顾之淮,顾之淮明知故问:“陈公公今日怎么没陪在皇叔身边?”
陈公公道:“陛下如今就在寺内,他听住持灵空禅师说,世子和世子妃也在这里,特命奴才过来,请二位过去,老奴还以为世子已经离开了,幸好赶上了。”
陈公公说着,作势在额头上擦了擦汗。
看来这一趟,不去也要去。
顾之淮让云乐他们先去马车前等着,他和慕与安则回到了寺里。
……
皇帝已经礼佛结束,正在大殿后的房间里休息,灵空为皇帝奉了茶,垂首站在他的身边。
茶气氤氲似乎将这位帝王的眼睛熏得更加浑浊。
灵空暗自叹气。
顾之淮和慕与安一进来,皇帝就放下了茶杯,他眼睛一亮:“阿淮来了。”
顾之淮也挤出一个笑容,“臣携世子妃,拜见陛下。”
“何须行如此大礼。”
虽是这样说,但皇帝却没有让顾之淮和慕与安起来的意思,顾之淮只好老老实实地在地上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