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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衣服自然是不合身,慕与安从头到脚都被包在那件墨色的大氅里。

云乐也没办法,只有这件与慕与安最为登对,世子都要跟人家成亲了,穿一穿他的衣服,世子应该不会介意的吧?

被他的衣服包着,慕与安身上仍然有独特的香气,就如他身上描绘的兰花一样,兰花本就清幽,这盆兰花像是养在雪地里的,又增添了些清冷。

王府离皇宫不远,顾之淮和慕与安下了马车,便被领路的内侍,直接带去了承轩殿。

承轩殿是云王还没有封王时住过的地方,但顾之淮一年也没来过几次,他和皇帝通常是在临华殿见面。

也许皇帝选在这里召见他,本就大有深意。

他逃避了这些日子,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臣参见陛下。”

顾之淮对着皇帝行礼,慕与安同他一起跪下,烧了地龙的殿内,慕与安的膝盖还是生疼,其中可能有跪在梁国皇帝面前的缘故,慕与安心内苍凉。

皇帝先让慕与安起来,又亲手扶起顾之淮,“阿淮这样,就是与朕生分了。”

顾之淮笑了笑,说了不敢,顺势站了起来。

整个内殿窗明几净,殿内焚着龙涎香,之前的一切痕迹都已经被磨平。

“你就是慕与安?”皇帝看向慕与安,上位者的威压轻描淡写地落到了慕与安的身上。

慕与安不卑不亢,“是。”

“朕听过你的名字。”

只要有慕与安在,哪一次他梁国不是接连战败,可这样的战神却被折腾成了这个样子。

皇帝心中不觉得可惜,帝王和将帅之间的猜测什么时候停止过,他这一次,不也是为了处置顾之淮吗?

“草民的名字,不堪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