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浅是个单回路生物,大脑占据了太多内存,导致身体上来不及反应,表现形式就是乖顺地和齐琛贴在一起,愣愣地抬头盯着他。
过了几秒,齐琛猛地把人一推,结结巴巴说:“我来你家……那什么,做客。你怎么连水都不倒一杯”
黎浅扶额,乖乖转身去倒水,齐琛趁机深呼吸,把一不小心升起来的旗子降下来。
这边刚冷静下来,齐琛就听见卧室的方向传来了动静。
他第一反应是齐思齐。
毕竟众所周知黎浅是齐思齐的姘头,如果里面的人不是齐思齐,事情比是齐思齐还要严重很多。
就在齐琛打好腹稿做好了面对齐思齐,或者把黎浅捉奸在屋的准备时,从门缝里探出一个毛毛头。
圆脑袋,浅黄色,头比巴掌还小半圈,不像猫也不像狗。齐琛有一股奇异的感觉涌向心头。
一人一狐大眼瞪小眼,都没进行下一步动作。
这时候黎浅端着水壶过来了,边走边说:“齐总,你是要热水,冷水,还是有点热又有点冷的水”
“那个叫温水。”齐琛目不转睛地盯着黎漓,随口对黎浅说。
黎浅注意到他的视线,顺着看过去,看见了从主卧里探出来半个身子的黎漓,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虽然他清楚齐琛肯定发现不了任何事,但是他就是心虚,就跟小时候半夜学狗叫然后嫁祸黎易思害她被黎不随揍时一样心虚。
气氛一时间变得很尴尬。